张国焘杨子烈叛变隐瞒真相揭秘
发布日期:2025-10-28 16:09 点击次数:74
铁路工会的复苏与壮大,引得北洋军阀政府的密切关注。
1924年5月初,直系军阀、北京卫戍总司令王怀庆发布了一则通电,责令北京政府下令禁止一切“过激”行为。
5月13日,湖北共产党秘密机构不幸遭湖北督军萧耀南所辖军警突袭,随之而来的,是京汉铁路总工会委员长杨德甫及数名工友被悉数逮捕。
杨德甫在被捕后屈服于压力,背叛了自己的立场,进而揭露了全国铁路总工会在北京的总部地址及其负责人信息。
北洋军阀政府交通部在接到京汉路局的机密函件后,即刻向京师警察厅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其展开严格的调查。
5月21日凌晨,京师警察厅迅速派遣侦缉队,秘密前往全国铁路总工会的隐蔽据点执行搜捕任务。不幸的是,总工会干事彭子均、李凤林被逮捕。此次行动中,铁路工人名录以及大量党的文件和往来信件亦被悉数搜查没收。
紧接着,侦查人员于腊库十六号的杏坛学社内成功拘捕了张国焘及其夫人杨子烈,并在现场查获了中共三大相关文件及众多信件。
张国焘
被捕之初,张国焘尚存一丝侥幸,与敌对势力周旋。
直至5月24日,京师警察厅尚未获得任何极具价值的供词。
此情此景,可于当日《北洋政府警察厅呈报拘捕张国焘文》中窥见一二。
据交通部密函透露,京汉路局上报称,武汉稽查处已成功抓获工会首领杨德甫等人。经审讯,他们供出了在京、沪等地组建的工党通讯机关以及主要成员的姓名和住址,相关名单已抄录并密报上级。
单据中提及的北京机关位于后门铁匠营二十一号,主任分别为张国熹和张坤第。此事的真实性亟需进行严格调查,以确保杜绝任何混乱的苗头。
据此,立即派遣侦察队,依据既定地点,迅速前往执行拘传任务。然而,仅成功拘传到彭子均、李凤林二人,并在现场搜获一份全国铁路总工会的委任状。当询问张国焘目前所在之地时,他们均表示不知情。
复令对该队进行严格调查,务必迅速查明真相。不久,在腊库十六号杏坛学社中,发现张国焘与一女子杨子烈通奸,并当场搜获中国共产党第三次全国大会的决议宣言书及多封书信。
张研讯,今年方满二十五载,乃江西萍乡之籍贯,正就读于北京大学哲学系四年级,学业尚在途中。
杨子烈,二十岁芳龄,籍贯湖北枣阳县,正于法政大学就读期间。
彭子均,年方二十二,籍贯湖南湘阴,乃北京大学之旁听生。
李凤林,年届三十八岁,籍贯大兴县东坝,现于铁匠营担任茶役一职。
张国焘与杨子烈均享有自由择偶的权利,目前尚未步入婚姻殿堂。彭子均在为张昆第提供协助,然而其所属党派尚不明确。
李凤林供:张昆第已于前六、七日,由铁匠营往西车站出京。追讯共产党鼓动各路工问题,均极狡猾不肯吐实。
查阅委状之上,提及总干事张特立的名字,询问张国焘,该名是否为其别名,他却百般推诿,含糊其辞。
进一步证实,查获李钟英从上海寄出的信件,信中附有沿海省职工联合会及苏维埃华工总会致全国各界的函件。
最新消息,彭子均最初声明与共产党并无瓜葛。直至铁匠营的侦查人员从保定监狱接收到了一封寄自工人阶级的信函,方才确认其身份为全国铁路总工会的书记。
研讯模糊,回避闪烁。
杨子烈
杨子烈,女子身份,就读于法大,与北大男生张国焘陷入情网,恋情热烈,却羞涩地自称为“自由夫妇”,如影随形。她对张国焘的所作所为,心中自然有数,却坚称自己毫不知情。
居于伊所居之杏坛学社,偶于陈女士的箱箧之中,寻得自上海寄来的信件。信中附有一本《中国国民党上海妇女运动委员会宣言》,此乃张国焘同志合作之确凿证据。
面对审讯难以触及目标,警察厅转而采纳了刑讯手段。据1925年5月28日的《申报》报道:
自张等人被捕以来,便被拘押于鹞儿胡同的侦队之中。据悉,侦缉队近期对其进行了连续审讯,然而至今并未获得任何有价值的口供。
自昨日以来,侦缉队便对嫌疑人开始了严刑逼供,每日进行三四次的拷打。
在敌人的严刑逼供之下,张国焘等人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5月29日,京师警察厅即拿到张国焘、杨子烈的供词,并连人带证据移送卫戍总司令部讯办。张国焘的供词是:
张国焘,字克仁,年方二十五岁,籍贯江西萍乡,曾就读于北京大学。去年十月,他与张昆第(亦名张守诚)一同租赁了铁匠营二十一号的北房三间。至去年十一月,他搬迁至腊库十六号的杏坛公寓,并与杨子烈女士自由结为连理,开始了共同的生活。
国焘自幼接受学校教育,专注于经济学研究,深感马克思主义的核心理念与“孔子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主张相契合,因此深信不疑。同时,陈独秀(字实庵)曾是北京大学的前辈学长,与国焘结下师生情谊,二人的信仰亦颇为相似。
国焘始终怀揣着炽热的爱国情怀,积极参与抵制日本的各项运动。他坚信,唯有推广平民教育,方能拯救国家于危难之中。陈独秀对国焘的为人亦十分看重。在陈独秀高举共产主义旗帜,离开京城前往上海之际,民国十年间,他曾致信邀请国焘共同投身事业。国焘也随即响应,致力于提倡平民教育,投身社会公益事业。
去岁,陈独秀踏入国民党行列之际,国焘亦步其后尘,随之入伙。是以,国焘在国民党内部可视为共产派的代表。依据国民党之章程,共产派成员多为新加入者,其主张尤以抵御外侮侵略为重。
自去年加入该党以来,张国焘并未担任任何职务,因而只能算作一名挂名党员。鉴于共产派目前尚处于初级阶段,组织架构尚不完善,成员数量也相对有限,因此至今并未开展任何具体的革命行动,主要的工作重心还是放在学术理论研究以及宣传推广上。
在派内,国焘负责劳动教育事业。少数工人曾与国焘有所交往,因此对铁路总工会也有所了解。目前,铁路工人已多年未设立工会,铁路工会亦无固定的办公机构,仅因尚有十余名工人被监禁而得以存续。
该项事业在狱中的工人普遍生活贫困,且缺乏照料,幸得众多工人慷慨伸出援手。因此,暂时以铁匠营二十一号作为联络中心,并未直接提及铁路总工会。之所以被称为铁路总工会,是因为我们仅需以这个名义汇集来自各处的工人捐款。
国焘与保定在狱中,与少数人保持着深厚的友谊。国焘深知自己的信念与良心,认为坚守所信仰的主义,理应站在帮助他人的立场上。因此,他始终如一地支持铁路总工会的救济工作。
”
所谓《工人周刊》出版历史已颇为悠久,由工人周刊社精心编辑。在去年春季之前,国焘也曾名列其中,担任编辑一职,然而他并未实际负责该周刊的运营。自该周刊被查禁后,出版活动便长期停滞。
所供是实
杨子烈的供词是:
杨子烈,亦名杨毅,年方二十,籍贯湖北枣阳,目前正就读于北京法政大学。
去年十二月,我于腊库胡同十六号的杏坛公寓与张国焘先生结为连理。每日往返于法学大学授课,上午在法大享用午餐,下午归来便至铁匠营二十一号用餐,每月支付五元伙食费。
张国焘先生专攻共产派学说,他不仅是我的丈夫,更是我心中好奇心的驱使下,渴望了解的领域。然而,鉴于我们结婚不久,加之学校学业繁重,尽管我涉猎了相关书籍,但遗憾的是,至今尚无一本能够从头至尾细细阅读完毕。
非但如此,坦白而言,即便是“共产主义”二字,我也感到颇为迷茫。然而,我的丈夫张国焘却因误入歧途而钻研此等谬论,最终导致了如今这种局面。
作为他的妻子,我理应承担这份责任,且我亦无意抽身。
政府高官,如同国人之父母,当人民犯下过失时,自应恳求大人宽宥,给予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铁匠营二十一号暂设为铁路总工会的通讯枢纽,张国焘不幸被人误导,担任了干事一职。直至如今,我才得知陈比难女士的箱子中,竟有一封寄给我的信件,原本未寄出。这一发现,诸位大人均有亲眼目睹。信件从箱子中被取出时,完好无损,信封上的邮票亦未盖印邮戳。
至于我的丈夫张国焘,此次犯下错误,理应受到惩戒。然而,鉴于他年轻气盛,阅历尚浅,而诸位大人向来宽宏大量,愿意给予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因此,我斗胆恳请诸位大人能够考虑张国焘此次初犯,特别予以宽恕。此举不仅张国焘与我铭记在心,即便是有知觉之人,亦当深感恩德深厚。
张国焘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不料,京畿卫戍司令王怀庆持有截然不同的见解。在致警政司第二科的函件中,王怀庆如此表述:
“针对查张国焘等人私自组建路工总会,推行共产主义理念所引发的混乱,国焘煽动路工,扰乱社会秩序。经核实,其行为已与刑法中规定的内乱罪相去不远。若不对其实行严厉惩处,将难以维护治安并起到警示他人的作用。”
杨子烈身为女性,却在法大就读期间与北大男生自由恋爱,其行为有悖于良好风俗,缺乏廉耻之心,理应依法处理。鉴于需进一步详细审讯以核实其供述,并据此另行制定处理方案,故此先行将审讯情况以函件形式告知。”
于卫戍总司令部,张国焘在敌人严酷的刑讯下,勉力维持的防御线轰然崩塌。他因惧怕生死,终究屈服于敌人压力,出卖了李大钊、陈独秀、谭平山、张昆第等北京地区的共产党员。
王怀庆5月30日密函内务部。
依据京师警察厅的解送,成功抓获了共产党人张国焘等人。相关审讯情况已通过函件详述并归档。现派遣人员对张国焘进行提讯,进一步明确情况。据其陈述,他们假借组建工人党之名,实则推行共产主义理念。
陈独秀担任南方阵营的领袖,谭铭(平)等三位才俊辅佐其左右;而在北方,李大钊则执掌领导之职,张昆第等人士亦为其得力助手。
众多党员来自北方,其中大半为教师和学生,一时之间,我未能悉数记起。
党内外事务的商议频繁,其中男党员包括黄日葵、范体仁、李骏、高静宇(亦称高尚德)以及刘仁静、方洪杰等人,而女党员方面则有陈佩兰、缪佩英等。
李大钊身为北京大学教员,其人格风范备受瞩目,本应严谨自律,然而他却倡导共产主义理念,意图扰乱国家宪法,实乃胆大妄为,不顾法纪。
除张国焘等人业已向大总统呈报并依法受到审判外,其余逃犯如李大钊等,亦应贵部予以关注,并转令迅速查处,务必将其捕获归案,依法审讯,以维护社会治安,遏制乱象滋生。
敌人不仅满足于此,更是对张国焘施加了更为严厉的刑罚。张国焘亦毫不退缩,索性彻底交代,将他所掌握的全国铁路各工会中的共产党员名单一一供出。
6月2日,王怀庆密告内务部。
根据京师警察厅的解送,已成功抓获共产党人张国焘等人。关于审讯过程及供出党魁李大钊等人的情况,已逐一上报并记录在案。
经过派遣人员对张国焘等人进行审讯,现已明确:他们声称私自组建铁路总工会,目的在于将其作为传播共产主义的联络机构。
陈独秀担任南方的领导核心,而李大钊则坐镇北方,领导地位稳固。党员队伍庞大,其中大部分成员是教师和学生,由于人数众多,一时之间难以尽数记忆他们的姓名。
协助党务的南方有谭铭(平)等人位列第三,北方则由张昆第等人担纲。各大铁路线上的工人纷纷加入党组织,近期搜查所得的名册,正是各路工人联系点的详细信息。
首先,倡议各路工人积极组建工会,并展望未来,通过争取提高工资待遇,共同推翻军阀和资本家的统治,迈向共产主义社会的目标。
该犯竟敢在首都之地私自组建工会,利用共产主义思想煽动路工,尽管尚未付诸实施暴动,但其扰乱国宪的意图,已是毋庸置疑。
除已请饬严加搜捕的李大钊等人之外,相应录下了各路工人的名单,并已咨请贵部予以查核。恳请贵部即刻转发命令,要求全面迅速地进行搜捕,务必将涉案人员绳之以法,予以审讯,以维护路政秩序,遏制乱象的滋生。
内务部在接到王怀庆递交的两份密函后,即刻向交通部和教育部发出紧急密令,同时向京师警察厅下达严格指令,要求“密切关注”,并迅速捉拿李大钊等共产党人。
李大钊与赵纫兰
得知消息后,李大钊迅速乔装打扮成商人,并在儿子李葆华的陪伴下,前往昌黎的五峰山寻求庇护。同时,全家亦搬迁回乐亭的故乡。
当李大钊告别北京的那一晚,反动军警便闯入他的住所进行查抄,紧接着,他们又追踪至他在乐亭的故里,意图将他逮捕。
历经两次的空手而归,6月11日,北洋军阀政府内务部正式发布了对李大钊等共产党员的通缉令,同时向各省市的长官、都统、镇守使以及护军使下达了秘密指令,要求他们“严格迅速地查缉,务必将涉案者绳之以法”。
此时,李大钊在五峰山接到中共中央的指示,被任命为首席代表,率中国共产党代表团赴莫斯科参加共产国际的第五次代表大会。
因此,李大钊再次乔装打扮成商人,悄无声息地重返北京,与几位代表会合之后,随即各自登上火车,悄然离开了祖国。
遭张国焘等人背叛的共产党员,自然难以享有李大钊那样的幸运,得以脱离险境。范体仁、孙云鹏、吴鹏九、叶云清等同志不幸被捕,命运多舛。
另有超过40人遭受开除与通缉之苦。北方铁路工人的斗争运动再次遭遇重大挫败。
回顾那段过往,张国焘在回忆中刻意淡化了其背叛组织与同仁的行径,转而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位坚贞不屈的勇士形象:他描述了自己在敌对审讯面前所展现出的无畏勇气;描绘了在他人强制之下被迫按下手印的情景;以及他坚持绝食的壮烈之举。
然而,他并未否认,此后他确实享受到了一般囚犯难以获得的特殊优待。
他这样解释道:
“至于我最终能够化险为夷的幕后故事,在我出狱之后,王法勤先生曾亲自告知我,这一切并非他所能力及;实乃齐燮元先生的一句无心之言,意外地发挥了关键作用。”
事实上,当王怀庆手持我在其上留下指纹的公文前往曹锟处寻求指示时,曹锟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将他处决!”
此刻,江苏督办齐燮元欲展示其应对革命党人的手段,于是旁征博引地说道:“若将这乱党成员处以枪决,他们必将大声喧哗;倒不如将其投入永无止境的监禁之中,任其在牢狱中慢慢消磨生命。”
曹锟闻言,随即转口对王怀庆下达指令:“便依照齐老弟的建议行事吧!”
此乃曹锟的贴身护卫所透露之言,亦是导致我由内乱犯沦为内乱未遂犯的关键因素所在。
张国焘的辩解显得十分牵强,设想一下,若敌人意图将他处死于狱中,又怎会对他有所特别照顾呢?
可信解释有两个:
首先,鉴于他在背叛行为中表现出色,敌人遂免除了他的死刑,并对他实施了特殊优待。
首先,社会各界在狱外进行的营救活动已显现出一定的成效。
若言张国焘的背叛源于无法承受刑讯,是出于无奈之举,那么他背叛革命后对革命未来的疑虑,却是源自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
他在回忆录中记录了这些文字。
狱中的岁月对我的思想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塑造了我日后的诸多行为。总体而言,它削弱了当年二十七岁青年那股冲劲与锐气,也渐渐磨平了我为人处事中过于直率的锋芒。
曾常令我深思的,便是这一幕:我本是一心想投身自然科学研究的青年爱国者,却意外地成为了共产主义运动的领导者。我未曾深入或很少涉猎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哲学及历史学等领域,若想取得惊人的成就,显然缺乏充分的准备。仅凭满腔热忱,实不足以支撑。因此,适当抑制自己的雄心,或许更为明智。
对于中国如何迈向共产主义,我始终难以理出头绪。然而,关于国民革命与民主共和国的建设,我却有过诸多构想。我认为,若要取得显著成就,必然需要漫长的历史时期,或许甚至要超过陈独秀所提及的“三十年”。
我的疑虑之根,大多深植于“革命”这一概念。我不再如同往昔那般对革命抱有盲目信仰,而是将其视为一种极端手段。革命固然能够触及社会问题的表面,却无法彻底解决众多难题。同时,革命过程亦可能孕育出诸多负面影响。
我深思过往对苏俄革命、孙中山领导的中国革命、中共的成长历程,以及马林等人的争执等历史片段,深感自己对它们的理解已愈发深入。对于“一致”、“组织”、“权力”、“领导”、“政党”以及“革命”等核心概念的理论探讨和实践应用,我也逐渐洞察到它们的双重性:它们既可能成为推动历史进程的引擎,也可能化作毁灭人类文明成果的烈焰。
我亦深知,马林对我曾采取的那些策略,在共产党内部发生,实属寻常;若对此感到诧异,那不过是当年自己过于稚嫩所致。
四个月光阴逝去,共产主义理想与革命信念的动摇,让他在狱中的日子变得愈发沉闷与单调。即便待遇优渥,他却对未来充满了迷茫。日复一日,忧虑不安伴随他度过每一个日夜。他不禁悲凉地自问,难道余生都将被困在这高墙之内?
此刻,一场出乎意料的重大变故骤然降临,彻底改写了他的命运轨迹。
这就是当时震惊中外的北京政变。
冯玉祥和蒋介石
1924年10月23日,直系将领冯玉祥趁直奉战争之际突然倒戈,发动了北京政变,由直系控制的北京政府随之倒台,京畿卫戍司令王怀庆也被卸了职。
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后,与张作霖、段祺瑞组成联合政府。冯玉祥表示同情广东革命政府,愿与孙中山合作,并将所部改称“中华民国国民军”。
趁此良机,中国共产党派遣李大钊积极与冯玉祥沟通,成功营救了自二七惨案以来被拘押的众多工会领袖与骨干,使之重获自由。
金秋十月,一位新上任的警备司令在简短地询问过后,随即宣布释放张国焘等一众人员。
张国焘竭力抑制住内心的狂喜,紧紧挽着杨子烈的胳膊,快步走向监狱的大门。
此刻,范休仁同行者质问对方为何不率先对那些直系军人提起政府曾侵犯人权的指控。
张国焘的回答是:
政局的变幻莫测,令人眼花缭乱,我们能够平安至此,实属侥幸。让我们将一时的恩怨暂且放下,集中精力,共同关注我们未来的事业进展吧!
张国焘夫妇出狱后,暂居赵世炎宅。
众多同志前来探望他们,对众人得以侥幸重获自由,无不感到由衷的喜悦。
在同志们的交谈中,张国焘得知,自他们被捕之后,党迅速发起了抗议与营救行动。《向导》周报陆续刊登了《工界厄运重重》、《汉口之党狱》、《告劳动平民和青年学生——为汉口北京党狱》、《北京之党狱》等文章,对帝国主义和北洋军阀对革命进行的镇压行径进行了严厉谴责。同时,该报还发动了参众两院议员李国珍等19人联名,向内务部总长致信,强烈要求释放包括张国焘在内的所有被捕同志。
闻悉此事,张国焘不禁感到羞耻难当,愧疚不已。
相较同志们倾力相救的英勇之举,我个人的背叛行径显得尤为卑鄙无耻!
他毅然决然地隐藏了自己在狱中变节的实情,为的是维持同志们对他的信任。于是,那位无耻的叛徒竟厚颜地向被其背叛的党组织吹嘘,自己在严酷的敌人刑讯下,如何咬紧牙关,坚韧不屈,对党的机密绝口不提。
他生动形象地叙述,竟产生了出乎意料的成效,凡聆听了他的“英勇事迹”者,无不对他肃然起敬。
张国焘的隐瞒成功了。
若非新中国成立后,人们在往昔的档案中寻觅到了他的自白书以及警察局保存的相关资料,世人或许至今仍对他在1924年那段岁月的真实境遇一无所知。
他被视为英雄。
他不仅赢得了众人的信赖,更是在之后成功跻身于党和军队的领导核心。
经过一段休整期,张国焘仿佛重新回归至他往日的角色定位。
他将革命之疲惫深藏心底,转而关注党的各项事务以及国共合作的进展。乍看之下,张国焘被捕前后,似乎并无显著差异。
正如张国焘亲口所言,经历了四个月的监禁与四个月的深思熟虑,他的思想经历了一场巨变。他不再表露真实想法,转而采取消极和圆滑的态度,面对周遭一切。对于共产国际的指令,共产国际代表的决策,以及党的最高领导人陈独秀的指示,他不再提出尖锐的异议……
多年来,众多群体深受历史虚无主义以及国内外敌对势力的阴谋诡计所烙印,他们先入为主,轻易相信那些经不起推敲的虚假历史(充斥着大量移花接木的把戏),顽固不化,自诩掌握了真相。
纵使青山环抱,却也阻挡不住江水东逝,终究真相会昭然若揭,呈现在世人面前。

